他看着那老人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用手指着。一会,鹦哥打包了两份——给自己也带了一份。顾云霄看着:“这玩意你可不一定吃得习惯。”
鹦哥心里不信,心想你都能吃得惯。顾云霄看着他,他连忙说:“他说戴家人都死光了,好多年没人提了。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虽然知道是这个结果,顾云霄却忍不住痛不欲生,眼泪就要下来,幸好戴着墨镜,鹦哥也看不出来。
“大概什么时候的事。”他哑声问。
“老人家说那戴家以前是这里的大户,经营茶叶的,祖上更辉煌,做官的,他家卖的凤凰单丛远销四海,生意旺得很。只是人丁不旺只有一个儿子,抗日的时候牺牲了,家里的老人家难过,又遇到战乱,抗日战争期间也都没了。一个大家子就这么散了。”鹦哥说着,吃了一口鸭母捻,大叫一声:“好甜,这也太甜了吧!好难……”想要说好难吃又改口道:“不太好吃。”甜齁得头疼。
却看顾云霄一口一口吃着。顾云霄原本也吃不了太重糖的甜品啊,这是长本事了。他忙劝道:“您也少吃,这一口一斤糖,回去要被任老板骂到我头秃。”
顾云霄一会问:“那老板刚才手指的什么?”
鹦哥想起来:“哦,他说戴家祠堂倒一直还在。”
顾云霄便依着记忆穿街过巷往祠堂走过去,鹦哥看他也不问路,以为他是信步乱走:“现在去哪里?”
“去祠堂。”
“你知道路?”鹦哥奇道,他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顾云霄,毕竟顾云霄特别浅显,就像中学生看到小学生的考卷,就像街边乞丐放的碗通常空空如也,没想到顾云霄还有这么多隐藏的秘密,就像乞丐早就用上了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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