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感觉到了项濯的情绪,小简濡爱娇的蹭蹭他,鼻端飘过一阵淡淡的香水味道,小简濡垂下睫毛,片刻后问道:“心情不好?”
项濯摸摸鼻子:“这么明显?”
简濡抿嘴笑笑,把羊排盛盘放到桌上,项濯已经刻意收敛,可他还是感觉到了,不是他的情绪太明显,而是他对项濯的情绪太敏感。
尤其是他姑姑联合项家人在老宅闹的那一出,简直让项濯肺火都要烧到脑瓜顶了。但是这些肮脏事他不想让简濡知道,笑笑:“没什么,爷爷病了,我过去看看。”
简濡知道事情肯定不是项濯说的那么轻松,但还是担心老人家,连忙问道:“爷爷怎么了?严重吗?”
项濯顿了下,他爷爷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心不舒服,他孙子给他找了个男孙媳妇儿,他能痛快了才怪,原本两人分手了,老爷子还挺高兴,没过半年,两人又滚到一起去了,老爷子又急又气,逼着他和简濡分开不说,居然还直接叫了几个老友家的孙女过来,项濯在老宅里发了顿脾气回来,越发觉得自己动作该快点了。
简濡沉默的吃着嘴里的饭,他想问问项濯身上的香水味是哪来的,可他怕项濯不高兴。
其实项濯也想问问简濡,如果..如果他爷爷真的像今天这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用老人的情感来找简濡,简濡会不会真的放弃他。
本质上来说,两个人都是十分没安全感的人,别人觉得窒息的束缚,在他们这是他们携手走下去的信心。
两个沉默了会,又是同时抬头。
项濯笑了笑,神情轻松了些,示意他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