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同时开口,项濯等待着,他等着简濡愤怒的扑上来撕咬,发泄他的怒气:“你调查我?”

        他想着怎样说才能让简濡理解并且相信他不是调查他,那是他那段时间里唯一的光,是他的希望。

        就在他小心斟酌着措辞的时候,他听见简濡羞涩的、欣喜的颤抖的声音:“你..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就喜欢我?”

        “嗯?”项濯猛地抬头,冷不防撞进一双乌溜溜的充满期待的大眼睛里。

        项濯纵使脸皮再厚也禁不住红了耳根。

        简濡的脸比项濯更红,闪闪亮的大眼睛盯着项濯,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水膜在晃动,好像项濯一旦说出他不想听的那个答案,他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

        项濯喉结滑动,眼底涌上一层血红,他想告诉简濡,是的,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之前就很喜欢了。

        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狠狠的点了下头。

        下一秒,一个柔软的小身子扑进他怀里,声音哽咽,捧着一颗颤巍巍的心来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又无限欢喜的哑声表白:“我..我也喜欢你,喜欢很久很久了。”

        项濯双臂用力,像要把他勒进骨血里一样,低头亲吻他的头皮,发胀的喉咙口慢慢的发出声音:“那一定没有我久。”

        项濯带着他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阳光暖暖的,让项濯的心都跟着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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