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有点痛。
我站起来弯腰把他抱进怀里。
实里吃惊得眼睛都睁大了。
此时他才像是个小孩,因为我一言不合抱他起来似乎还有点生气。
我让他坐在手臂上,抬腿往他的房间走,因为走得摇摇晃晃实里伸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视角的变化让我一抬眼就看到他的脖子。
名叫甚尔的暗杀者一开始就毫不留情在这里划了一道,血流得染红了衣服。后来在警局的时候有女警帮他处理了伤口,上了药也包上了绷带。
现在绷带被拆了下来,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口呈粉色,大概两三厘米长,横亘在细嫩的脖子上,中心有血丝渗出,边缘却有些泛白。
略过复杂的家庭问题,我问他:“怎么把绷带拆了?”
“洗澡就拆下来了。”
“沾水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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