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浓烈的情绪几乎要喷薄而出,但顾翊最终还是忍住了。那些浓烈的恨意,压抑、克制,全都被封印在了眼底,阴翳、幽深。
他最后再看了一眼脚踝上的禁足术。
当千万个选择都变成一条绝路时,当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变成一个笑话时,他还有什么不敢面对的?
他会留在苍羽派的。
一条命,一条苟延残喘但至死方休的命而已。
又有何惧?
此时,暮色四合,寒风袭人。
竹林里的小径上,一人一鸟往回走,回入选弟子居住的竹庄。
顾翊自被良吉强制留在苍羽派后,就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低迷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