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应该在接受节目组的惩罚吗,怎么会在这里?那个男人是谁?”

        唐书河的愤怒,让他忘记了自己正在镜头下进行节目直播,甚至忘记维持了好几期的深情专一人设,目光死死地盯着时应婳和那个陌生男人,没有发现旁边关以妗的脸色甚至比他还难看。

        而关以妗则听见旁边的人在议论那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俊美男人,对方不叫白流年,而是白寄年,他才是白氏选定的继承人,至于白流年,身体弱的一批,常年在白家的庄园里养着,在整个豪门圈没有任何存在感。什么天才少年,不存在的。

        这跟书里写的完全不一样,书里可没有什么白寄年。这个白寄年究竟是怎么冒出来的?白流年又怎么会是个活不过二十八岁的病秧子?

        关以妗脸色白得可怕。

        她身为穿书人士,原本可以凭借对剧情的了解,走上人生巅峰,然而现在,一切都不在她的掌控中。

        就连旁边站着的在书中据称是深情专一且高情商的男主,也像个憨批一样。和他合作炒CP,真是她穿书以来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唐书河和关以妗明显心不在焉,而白寄年和时应婳则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在场有人为了巴结白寄年,起哄让他和时应婳独舞一曲。

        白寄年胎穿二十八年,作为豪门子弟出身,对这边的生活适应得极好,抛掉他不着调的着装打扮不说,他的行为举止都很符合一个受过极好礼仪教养的年轻人,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他眸光如星辉流转,唇边笑意始终不绝,优雅地向时应婳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

        时应婳并未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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