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真是老咯。”老爷子弹了下她的脑门,半是感叹,“当时教你下棋的时候你才那么一点儿大呢,你那个两个哥哥姐姐都不愿意陪着老头子我,就你这个丫头,嘿,沉得下来心。”
“到底是跟你老爹不一样,那臭小子,唉,我都不稀得说他。”
许淮安收了棋盘,听到这话略微抿了下唇跟着弯了下嘴角,却没发表意见。
老人见她没应声也没往下说,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算是把这事儿给轻轻放下了。
年三十那天晚上许淮安没跟着下楼放烟花,找了个借口说作业没写完躲在了二楼的房间里。她跟这些一年见不了两次的亲戚没什么话好说,因为话少也跟同辈的也玩不到一块而去,吃饭的时候那些叫不上名字的亲戚看见她就是一通猛夸,说什么以后肯定有出息云云,听得她都觉得尴尬。还有几个人提了一嘴可惜是个姑娘家,被两个老人挡了回去,言语里颇有些你家的是个小子该没本事还是没本事的讽刺。
大过年的,后面还要守岁,又是老一辈,没人敢呛声,那几个亲戚也只能悻悻作罢。
说巧不巧,她前脚刚进门,后脚谢知遥就打了个电话过来。
这一次不是语音,她开了视频。
“淮小安新年快乐。”谢知遥抬起胳膊把手机拿远了点看着屏幕里的影像噗嗤笑出声,“没开过视频,会不会很奇怪啊?”
“不会。”许淮安把门合上,脱了鞋盘腿坐在床上,“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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