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悬门众人可以说各怀心事,苍鸿方才回想起周寂那双发光发亮的眼睛,心中颇为不解。

        “难不成这位周先生也想拜入我悬门门下?”

        而丁大成和马邱阳则忐忑司藤的话究竟可信不可信。

        “真的不发作吗?真的有生之年都不发作吗?这司藤的话能信吗?”马邱阳不厌其烦的嘟囔不已,脾气暴躁的丁大成,忍不住回怼道,“不能信又能怎么样,就算司藤出尔反尔,你还能跟她拼命不成?”

        另一位潘姓悬师苦笑道,“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悬门当中如今只有白金教授幸免于难,还是回去以后问一问他的意见吧。”

        众人对视一眼,齐声叹息,途径央波的银铺时,才留意白金正从银铺阁楼下来,也是满脸疑惑,眉头紧锁。

        从他口中得知,央波昨晚应该是回来过一趟,可回来以后就收拾了东西连夜离开了云溪寨,凑热闹的村民也有看见过他的身影,证实了白金的推断。

        “算了吧,我们哪还有心思关心别人?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

        回到民居,丁大成单腿撑在椅子上坐下,满脸不悦的向白金复述他们在司藤那里的遭遇,语气中虽有不满,但还是克制了自己的情绪,没有再像往常那样气急败坏的撂狠话。

        事已至此就算是白金也瞧出了这些悬师们都已经被司藤收服,昨晚害人不成反被救,已经丢尽了悬门最后一分颜面,赤伞与司藤闹出的巨大阵仗更是吓破了他们的胆。

        恩威并施又有藤杀控其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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