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按照在车里的对话来看，我现在的确“欠”他钱。
我觉得很不自在，前辈们全不约而同地两边站，此时一个实习生的我站在L先生面前，要多突兀有多突兀。
我试探性瞄了L先生一眼。
很好，正目不斜视地欣赏镜子里她的盛世美颜。
我右脚往右边迈了一小步，紧接着上半身偏过去，然后再抬起左脚。
L先生眼球微动，低眉看着镜里举止怪异的我。
？！！
不争气地咽了口口水，左脚还是按照原来的行进方向碰到了右脚。
我和L先生之间的距离瞬间拉大。
只要再走一小步，我就能成功潜伏到前辈们的阵营之中。
我又挪了挪右脚，身体还没倾，L先生突然就不再透过镜面看我，而是偏过头，眼神直直地在我身上扫，表情仿佛在说：再走一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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