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床?拆床干什么?”

        “游戏公司说,我这屋子太小,装不下他们的游戏仓。”陆悠悠慢悠悠地回答,“不过,把床拆了,就够装了。”

        “你弄到游戏仓了?你上哪儿弄来的?”电话对面,音量一下子拔高了,“你什么时候有那么多钱的?”

        意料之中……陆悠悠身子往后一仰,把座椅的靠背顶到了身后的透明栏杆上。

        她猜,对面接下去估计会是长篇大论的假惺惺,比如:“没床你怎么睡觉啊?”又比如:“你辛辛苦苦练了那么久,对外展示的机会就在眼前了,你甘心放弃吗?”

        没想到,传音器里传出几声深呼吸之后,忽然就静默了下来,再响起来时,语气居然压平了:“原来你已经自己搞定了。”

        这和认识的“妈妈桑”有点不一样啊……陆悠悠有些意外,转过手腕对向了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刚刚那阵沉默里调整过了,桑姐的脸看起来居然也挺平静,再开口,语气平和,不再带着之前刻意的关心,变成了公事公办:“既然这样,那就按《通知》做吧。”

        通知?

        那份《通知》就躺在屋子的柜子里,要是有底纹水印的话,大概会是满满一整页纸的“坑爹”,其内容,概括一下有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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