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相公还没起?”隗槐见阿昭如此动作神情便好奇问。
向来都是他晨起溜达到赵家小院,小院里赵重幻早就在院中舒展身体,比划着一套他看不大明白的动作,问起赵重幻便道那是他幼年体弱一个道士给传授的强体操。
不过隗槐虽是看不太懂,却本能觉得赵重幻这套动作相当娴熟有型,很是有一番戏台上岳王舞剑的潇洒气度。
阿昭点点头,比划着让他在梨树下的石凳上坐片刻,又给他端来热汤茶水,很是周到。
隗槐想打听昨夜伤者的事,又看不懂阿昭手语,便一时也不多话。
他其实一直对赵重幻他们这兄弟二人带着一个哑子小丫鬟生活的组合感到十分奇异,这也是加深他对赵重幻身上那种不可莫测之感好奇的重要原因之一。
不过他不好读书,以前母亲总是拿着笤帚追着他半条街逼他背四书五经,可他委实提不起兴趣来,所以到了十八九岁也只是会些读写罢了。
当然,不读书后果自是不轻,但凡有什么要深入思考的疑难他往往就头疼。
如今碰到赵重幻,凡有想不明白的他便寻其动脑子去,如此这般他倒乐得松阔。只是时间一久那好奇与钦佩便越发如老甬金门放流般滔滔不尽了。
顷刻,也未让隗槐多等,赵重幻便整好衣冠开门来到小院里。那厢赵家兄长也穿了褙子常服从西厢里出来。
清晨空气清爽,初升的朝阳春光和煦,阿昭便将早点端到梨花树下的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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