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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后他就没有再娶,反倒据说常常悄悄去招小倌消遣!后来,为了子嗣,他就干脆过继了兄弟家的一个儿子为继子。”

        “哪曾料想,他竟然命势不佳,刑亲克友。没过几年,兄弟家过继来的儿子居然也在钱塘观潮时落水而亡!”

        赵重幻恍然点头。

        莫怪他侄儿能在龟山烧窑闹出人命来,看来刘管家对兄弟家颇感亏欠才会如此纵容。

        “这蔡胜被刘管家看上之后,自然蔡进香的生意终究能进了平章府。但是腊月里,忽然传出蔡胜失踪的消息,他们家也去钱塘县署、临安府衙都告过失踪,但是一直没有寻到人!”

        “不过,他们当时告失踪时,还将蔡胜是二形人的隐疾也说了出来!所以,我们去查找最近几个月的失踪人丁时毫不费力就寻出了蔡胜!”

        “再加上那腰牌,自然是一查一个准!我们可是将临安府的蜂窠都翻遍了,才找到两个愿意提供信息的小倌!”

        李寺丞耸了下肩,神色惋惜,“可惜的是,最终的结局你最是清楚了!“

        赵重幻也遗憾地颔首,当初才发现蔡胜遗骸时,她也误以为是个女子,却原来确实是个十六岁的少年郎。

        这一刻,她也终于明白,那群放火救人的幕后之人,缘何要盗取刘管家的腰牌故意遗弃在大理寺义房内了!

        看来,他们早就了解到刘管家背后的一切故事,所以他们才想尽办法既救出诗儿她们,又为蔡胜平了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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