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兄可要用一些?”罗启拿起筷箸给詹何递过去。
詹何摇摇头:“八郎不用客气,我在外面用过了!”
罗启便不再客气,端起粥碗就着小菜吃将起来。
“你那真心痛可还有碍?”詹何关切道。
罗启淡淡一笑:“服了詹兄给的解药,早就没有大碍!”
原来,在皇城司的演马场上,罗启是自导自演了一场戏罢了。
那马鞍下的鱼针是他自己藏的,针上的毒药也是他自己涂的,然后干脆利落地扎入自己的大腿,与一匹发狂的马匹一起将他自己陷于危险的境地------
若不是那个忽然冒出来的叫赵重幻的小子多事,他几乎可以让自己病个一年半载的。
委实可惜了!
是的,他需要时间与清静,才能将蒋辉的案子给彻底落实,也才能替那人将那事办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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