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幻注视着几人的背影,目光一瞬不瞬,神色古井无澜。
俄而,张继先蹀踱而来。
“大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重幻收回视线,冷静地问道。
张继先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缓缓在榻前的宫凳上坐定,垂眸拉过她的腕子,一边搭上她的脉,一边沉声问道:“那夜送信之时,你是否已知晓自己身上被人种了蛊毒?”
赵重幻不想他开口关心的第一桩事情竟然是这个,不由怔忪。
“怎么不说话?出了山,背了个叛徒的假名,就真不打算认师门了?”张继先见她不语,便闲闲地斜睨了她一眼。
他声音不大,动作轻柔,但是却莫名显出一种自小都大面对她时惯常的威厉跟严肃,教赵重幻不禁下意识吞口水。
“不敢!不敢!”
她扬起略显献媚的笑,讨好道,“大师兄怎么能有这么可怕的错觉!别说只是场考验,就是师父他老人家真将我逐出师门,也不妨碍我一颗真心只向着雁雍山!我,生是虚门宗的人,死是虚门宗的鬼!”
“还是那么巧舌如簧、舌灿如花!”张继先手下毫不客气地一压。
“轻点轻点!大师兄可怜可怜小师妹我吧!我最近被困在平章府,日日担惊受怕,夜夜辗转难寐,整个就是吃不好,睡不着,寝食难安呐!你看,你看,我都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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