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身劲黑,黑巾覆面,徒留两双闪着幽光与阴鸷的眼睛。
“成了!”一个细目似鼠三角眼的男人探着被点破的窗纸低低道。
他们收起手边迷药的芦管,一个翻身轻飘飘似秋叶随风落于潮湿的地上。
接着他们掏出一根铁丝轻巧一拨,门栓便毫不迟疑地落了下来。
“你搜那间,我搜这间!”另一个吊梢桃花眼的男人道。
二人倒是分工明确,合作无间。
然后他们手脚麻利地窜进门去。
就听房内一阵翻箱倒柜地乱响,不知过了多久,那二人又出来了,手里各自拿了几本书,凑着头互相道:
“这本书不是三个字!看来不是!”
“我这本倒是三个字,可跟黄九写的三个字也不大像!”
他们苦恼茫然地就着打火石的光研究探讨着他们摸出来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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