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大的一团,身上还缠着一半纱布,怎么看怎么可怜。江玄念原想问他些问题,见它害怕成这样,暂时作罢了。

        “若哪不适,便说。”

        林默笙浑身上下都难受得要命,他很想对着江玄念大发一通牢骚,但现在尚不明确对方的态度,以及是否清楚自己神兽的身份。

        便摇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毕竟于江玄念的隐疾来说,他的内丹是最好的良药了,也不知前世天之骄子吃了内丹后是怎样一副神情。开心,幸灾乐祸?

        还是一如往常只当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待病好后与傅琰双宿双飞,不出一年便忘了他这个恶贯满盈的歪魔邪道。

        “……”林默笙不愿再想,他活过来,可不单单是为了透骨酸心。

        而他本就与傅琰有着天壤之别,不若遇见这个阴沟里的老鼠,自己一生都该光鲜亮丽。

        魔尊不是视他如草芥?那便让他尝尝被曾为他跌落尘埃的人狠狠踩在脚下的滋味。

        至于江玄念。

        林默笙敛了敛目,没一会儿眼皮便开始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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