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六月怎惩罚小六子的,那也是后话了。

        都回到了小村落,就原野不在,什么小六子都不是重要的事情了,饭桶心里头压着一块石头,想起原野,它就不舒服。

        发现大家都没提原野不在的事情,饭桶拉耸着狗耳朵,难受地说:“原野肯定是被抓起来了。”估计它也忍了很久了吧!说完,哇哇哇的哭了起来。

        饭桶一哭,大家都乱了手脚,情绪很低落,尤其是小六子,如果不是因为他,估计也没有这么多事情。

        阿土走到饭桶的身边,弯下腰,拍拍饭桶的脑袋,安慰饭桶,“原野命硬,应该没事,饭桶不哭了。”

        “阿土,真的吗?”饭桶信以为真,狗脸上挂着两行泪,可怜兮兮望着阿土。

        两条造谣的蛇也没闲着,见不得饭桶好,在饭桶脆弱的时候对它落井下石,添油加醋叭叭叭了起来。

        “真是可怜呢!原野要死了,那条连门都看不好的死狗就没有主人了,好可怜哦,好可怜的呢!”

        “可不是嘛!真是可怜呢!原野要死了,那条连门都看不好的死狗就没有主人了,好可怜哦,好可怜的呢!”

        两条造谣的蛇一煽动,刚被阿土安慰止住哭声的饭桶,又哇哇哇的哭了起来,哎!这局面一团糟,大伙不知道是该可怜饭桶好,还是过去欺负它好,太烦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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