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眼见着了吗?”曾希反问他,“没亲眼见着就别急着给人家判死刑。你是去约会的不是去打架,表情能不能稍微高兴一点。”

        于是林子晋被剥夺了戴墨镜的权利,垮着张脸开车去了裴鸣家小区外。

        他将车窗微微摇了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叼了根在嘴里,却没抽。

        医生说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妙,尽量减少烟酒的摄入,不然英年早逝的概率将会大大提高。

        于是林子晋就这么憋屈地叼着烟等了快二十分钟,才等来了裴鸣。

        裴鸣今天穿的不多,在京城料峭的寒风中显得整个人有些单薄,头上歪戴着一顶鸭舌帽,外套和裤子都是黑的,堪堪勾勒出两条修长有力的腿。

        林子晋眨眨眼,克制住吹个流氓哨的冲动。

        他将车窗摇上,面无表情地扭了下钥匙,将车发动起来。

        裴鸣打开车门上车,将脸上的黑色口罩取了下来,小声道:“对不起林哥,久等了。”

        林子晋抬手看了眼腕表,将车缓缓从停车位上倒了出去:“如果你家没表的话我可以考虑送你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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