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学问,就是放在朝堂上,也是好些人所不及的。
夜风从江面吹来,带着些许寒意。
风里,夹杂着爆竹燃放之后的气味,还有阆州特有的醋的酸味。
颜如玉见她拢了拢身上的褙子,浅浅笑了,从身旁拿出一个酒壶,递到云皎皎面前,道:“夜里风大,喝口酒,暖暖身子。”
接过酒壶,扯掉封条,云皎皎喝了一口酒。
“这酒好香啊。”
只见她笑眼盈盈的瞧着酒壶,道。
“这是阆州城郊兰家压酒,有诗云:挽住征衣为褶尘,阆中斋酿绝芳醇。每日只卖一百坛子。”颜如玉也拿了一壶出来,喝了。
“既然他们家每日只卖一百坛子,现如今又是过年,你是如何买到的?”听他这样说,云皎皎忍不住开口,好奇问道。
颜如玉愣了一下,才云淡风轻的开了口:“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用刀架在他脖子上,还怕他会不卖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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