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神恶煞的一把夺过笛子,又恶狠狠上去抬脚踹人一脚,朱邪倾尘还是没躲。然而倾城却是重重踢了脚朱邪倾尘的椅子,在种众人惊愣的目光中,气呼呼就这么跑远了。

        “倾城……”

        “别喊我的名字!!滚回你家!倾城再也不想见到你!!”

        看着那离开的孩子,朱邪倾尘眸色微沉,一脸不舍,半空中悬浮着欲抓住人的手终是微微收回,垂下,不动声色握紧成拳。

        朱邪倾尘收回心神,眼眸里难掩饰苦涩不舍,留恋看着那川流不息的城门,终是没有那一抹自己渴望得身影……

        如今果然生气了?也不愿意再来送一下自己了吗?

        朱邪倾城缰绳一勒,转身离去。

        青年望着少年些许落寞的背影,望了望那城门,不免一声冷笑:看来那九王,终归不放心把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送去南疆冒险。也难怪,这小子在南疆自己都自身难保,带个女娃娃过去,是要当拖油瓶?还是送死?

        九王府。九王面色难看,那负责照顾倾城的婢女更是一脸绝望,只道奴婢昨夜一直在外屋守着小姐,小姐不知何时就没了人影,醒来便只看到了这么一张纸。

        九王头疼,看着桌上那张纸。白纸黑字,弯弯曲曲如同蚯蚓乱爬,字丑得一言难尽,不堪入目,不忍直视。

        婢女们不敢推测是不是小姐写的,毕竟小姐的字好看着,这么丑实在是不堪入目。可看王爷的面色,便知定然是小姐写的了。只见上面了草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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