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睡不惯,可别强撑了。去表哥房里睡吧,有哥在,他们可不敢破门而入,对你动手动手脚。”

        朱邪倾尘敛眉扫来,口吻温和依旧却是冷漠疏离。“阿尘多谢五皇子好意,只是阿尘习惯了,住在此处便好。”

        “怎么?你连我也防着?我是对你动手动脚过,可我那都只是证明咱们关系好,可没什么坏心思。”

        朱邪倾尘沉眸,“五皇子若无事,请离开这简陋之处,此处甚脏,别染了你一身灰。”

        青年敛眉看着少年,只少年面色冷漠依旧。朱邪温汶不免一声冷笑,“你这么脏表哥都未曾嫌弃,这屋子里的脏又算得了什么。”

        “行了,我也不同你废话。起来,去我屋里睡。睡在此处成何体统?”

        朱邪倾尘抬眸看来,未语。睡在柴房多日,成何体统这般话倒还是头一次听这人说。

        “看着我做何?起来走。就你那破门我一脚便能踹开,更别说是旁人。你可是皇家的孩子,来时父皇便是山千万叮嘱,好好盯着你,若惹上什么,先打断的是你的狗腿。”

        朱邪倾尘抬眸凝视着人,“这挺好,我住这便可。”

        朱邪温汶本就有些犯困,此刻见人如此不听话,心里更是一阵窝火烦躁。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心来找你,分你一半床榻,你别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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