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对面的谬世兰殊不免笑着打趣,“可不是吗?我自己听着都心生恐怖,感觉我家要被人盯着了。不过说真的,夫人你得到了墨庄主,可不就相当于得到了天下,这可是很明智的选择呢。”
趴在人怀里的阙玥沉眸未语。
谬世兰殊看着对面的墨月殇,眉头微蹙。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墨月殇说这话的分量,这天底下的任何一国,倘若这墨锦华真的开口了,只怕墨月殇分分钟钟就能发兵屠国,把心爱的女人送上皇位。
这时,一旁的巫小渠抬眸冷冷看着对面的墨月殇,眼里冷漠质问。
“说的比唱的好听。常言道,深情之人也最无情冷血。像墨庄主这样能承诺给倾城天下的人,倘若有一日倾城背叛你,你定然也能发动全天下杀掉她吧。”
谬世兰殊面色微沉敛眉看着身旁一定直言不讳的女子,眉头微蹙看向对面那抱在一起你侬我侬的夫妻二人。
阙玥微微抓紧墨月殇的有些皱了的衣领,沉眸抿唇未语。墨月殇安慰的摸了摸阙玥头发,看着巫小渠的眼神里透着警告。巫小渠一声冷笑还要说点什么,这时,一旁的谬世兰殊敛眉用手不动声色拐了一下。
巫小渠的手胳膊肘被撞得有些疼了,蹙眉冷冷瞪来。
“你有毛病不是?”
谬世兰殊:“……”
“小渠啊,人家说情话,咱们瞎掺合什么?你要是嫉妒想听,我也可以慢慢说给你听,走走走,我带你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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