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了默,然后悄悄收回了铁片。
“嫂嫂,你怎么了?”褚岁寒的语气中全是担忧。
他又恢复成了往平常的样子。
“我刚才砸树的时候伤到手了,不过没什么大碍。”姬芜忙解释道。
她虽然天生神力,但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她是人,她也会受伤,也会疼。
不过对于姬芜来说,这点伤势和烤栗子蒸栗子栗子糕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
姬芜想起好吃的,就觉得口中生津。
她将褚岁寒放在地上,正准备继续夹栗子,却被褚岁寒扯住了衣角。
“怎么了?”姬芜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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