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衣诧异:“体修?”他给青年治伤的时候检查过,他的体格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体修,至少没有体修的钢筋铁骨,连他这个半体修都不如。
而且体修易学难精,谢白衣也只在上界见过几个体修,莲光界也只有他师傅练过,看起来也不专业就是了。
玄舟的脸色变得冷漠。
谢白衣眉头一挑,另外i找了个话题:“你往花池扔的玉瓶装的是什么东西?”
玄舟沉默半响:“是老祖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随后警惕地看向谢白衣。
谢白衣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迎着他的目光晒然一笑:“你先打坐恢复法力,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
元灵又跳进了花盆里,带着花盆一蹦一蹦的来到谢白衣旁边,啪嗒一声,很凶的打在谢白衣身上。
这是它饿了要吃饭的动作,谢白衣瞥它一眼。
这一眼大约让元灵又想起藤蔓断掉的事,耷拉着花苞,一点也没有之前蛮横的样子,显得可怜极了。
谢白衣默默凝练一颗灵力球,递到它嘴边。
元灵叼起来一边啃,一边呼呼发出呜呜声,像极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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