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笑了笑：“看不出来。”
折灵讶异。
“以后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大概是无回谷的事已经解决，无意如今很少去看星棋，凝神片刻，对折灵道：“最好不要让谢白衣接近天月涯。”
折灵一愣：“他还能干嘛？”
“他有诛神藤的枝干。”
天月涯镇压诛神藤，这是折灵继位之后才知道的事，不禁肃容：“我明白了。”
无意问道：“你让云卫重新进修？”
折灵点头：“是。我还给他选了九长老做老师。”
无意微微一怔，九长老她自然是知道的，神族的长老除了大长老只能有圣女退位后继承，其他不按排位来算。
这位九长老修为已到天帝境，但并不喜欢闭关修炼，一直以来都在书院当先生，也是书院排名倒数的先生，因为他要求极高，讲课又云里雾里的没几个人能听懂，修他的课的学生只有零星几个。但除了神族长老，没人知道他修到天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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