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人士过惯了快意恩仇的日子,碰到这事,如何能不想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但容徽玉眉头一挑,忽然问:“不惜一切代价?所以总坛是不打算要北州这块阵地了?”
傻子也知道和朝廷硬碰硬的下场,就算如今朝廷势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隐龙会哪怕有再多人,也不过是一群江湖草莽,跟背靠皇庭的特情司较劲,势必要付出惨烈的代价,最坏的结果就是隐龙会在北州的分坛被连根拔起,倒是方便了朝廷斩草除根的计划。
虽然容徽玉加入隐龙会已有半年之久,但她对这次对战的双方都没什么归属感,何况这次任务难度巨大,瞬间就让她脑中悄悄冒出了个跑路的念头。
不过她藏得很好,廖豪杰只是眼一瞪,没听出她的实际意思,沉声道:“你又在长他人志气,想我北州分坛足足三万多英雄好汉,难道还搞不定一个只有百余人的特情司?好了,不必再多问,待会儿等人都到齐了我们再细细商议!”
容徽玉只好耸肩,表示自己就是随口一问。
没一会儿,外头陆陆续续又有人进来,小小的屋子里很快挤了十几号人,什么打扮都有,容徽玉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起午时那场斩刑,不动声色放下茶碗,又看了眼怀表。
午时将至,却迟迟等不来赵诚的消息。
她心里隐约有种极为不妙的预感。
这让她忍不住凑近窗户,看了眼外间天色。
或许是该下雨了,天也灰蒙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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