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起了从前的日子,再看看她现如今的模样,薛睿不免有些感慨,“我听说,你只带走了一些首饰和碎银子,这一年多你都上哪儿去了?怎么会想到来北州城开粮铺?还有,你那丫鬟连翘呢?”
听他提起连翘,容徽玉神情忽然就多了几分阴郁:“不知道,当初我们两个离家之后也分不清东西南北,就随便选了一条路走……”
她把加入隐龙会的事瞒下,其他倒是不怕说给薛睿听,反正事都真真假假,也从来不怕查,至于这粮铺就按照当初隐龙会的布置来说,说她好心救了一个人,对方知道她想在北州城落脚,手里还有几个钱,便把铺子便宜卖给她,自己带着老父亲回乡去了。
而薛睿听她说完,久久未曾言语,好容易缓过神来想再跟她说些什么的时候,外头忽然有人扣响木门:“将军,有人来报。”
薛睿面上柔色立刻敛去,摆手示意容徽玉不必躲闪,自行出了门。
距离不远,但容徽玉什么信息都没听到。
片刻过后,薛睿站在半掩的门口,低声道:“婉灵,我还有事,等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再来找你。”
容徽玉赶忙起身到门口,却只看见他翻身上马的挺拔背影,马蹄声一响,飘扬的玄色衣摆吓得路人纷纷躲避。
两个伙计就跟个萝卜丁似的蹲在门侧。
“起来吧,还愣着干嘛,重新收拾一下,咱们还得做生意呢。”容徽玉喊他们进屋,想了想,又指挥他们把后院几个养了花苗的坛子摆出去晒晒太阳,放着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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