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你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人类应该不是这样的……」
「不，人类就是这样的，纯，老实说，我不在乎什麽人类，我在乎的只有你们三个，你看看丹现在这个样子，不都是人类害的吗?不管是他还是我们，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人类的事，结果现在人类是怎麽回报我们的?」
「玉，再怎麽说，我们也守护了人类上千年……」
「就是说啊，上千年，结果换来了什麽?丹重病、狄也不知去向，我们甚至需要靠地域的灵气滋养才不至於太快流失力量，纯啊，你真的觉得这样是值得的吗?人类值得我们这样吗?」
直到听到这句话，他才察觉玉的话里隐藏的不对劲。
「玉……你想做什麽?」
他还记得，当时玉笑了，露出他那可Ai的小虎牙，灿笑道:「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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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走神了。
月千秋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眼神看着自己，在路易漫长的人生里，竟然找不到一个词能形容这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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