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这话时,他脑中有种奇怪的感觉,他隐约知道哥哥那麽做是有原因的、让小纸人绊住他也是为了不让他送Si,但那些想法却逐渐远去,被男人口中的话语给替代。

        对啊……他的哥哥忘恩负义、他的哥哥抛下徐家独自逃跑,是个懦弱的胆小鬼、害Si了他的父母……

        他的意识逐渐远去,在即将昏过去的那一刻,他听到男人道:「果然还是b不上哥哥啊。」

        再睁眼,是一个偌大的、装潢的相当典雅大方的别墅。

        他的伤被包紮好了,身上吊着点滴。

        银发男人又像是掐准了时机一般,推门走进了房间。

        「觉得如何?醒的b我想像中快,看来你身T不错啊。」

        他动了动嘴,想开口,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啊……你呛了不少烟,气管受损,现在应该讲不了话,你就先委屈一下听我说吧。」男人用词客气,但讲出来的感觉却神奇的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恭谨,好像他所说的客套话全都是信手拈来,丝毫没有诚意。

        但徐海客的身T一点也动不了,背上火辣辣的疼,嗓子也疼,下半身更像失去知觉一样,让他相当害怕。

        他很想问男人他的身T状况,却说不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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