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不知道,才会让自己来应对这些测试。
易秋寒是知情的,否则他不会如此配合作证,还天天尽可能的把自己带在身边。
她的存在,不只是提供保护,她也会带来危险,因为她也是一个人格,会有她自己的想法,会有她自己的所Ai。
她也会利用自己。
不大的审讯室只有一桌两椅,对面的椅子正对着自己,空荡荡的,没有网络、没有消遣,时间开始变得无b漫长。
童乐看着自己的手,手心和手背,几乎陷入了沉思,试图梳理现有的人际关系,试图找回缺失的记忆,直到想的头痛yu裂,然后昏昏沉沉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梦里,她眯着眼睛m0出手套戴上,隔过一把椅子腿,挪到江东海身边,伸手刮到他耳侧的附耳r0U粒和皮鞋上的金属扣,确认没有找错人,剪彩的金sE剪刀才隔着毛巾刺进了他的脖颈。
几乎没有反抗,江东海完全想不到会有人杀他,按住他的口鼻把剪刀刺得更深,在血迹透出毛巾前迅速松开,借助他还活着的最后那GU惯X推进桌子下面,腿窝进去,拉好桌布掖在桌角下面,椅子也推近遮挡。
惊险又刺激,肾上腺素在飙升,像是完美地走了一道钢丝。
旁观这一切,是童乐想都不敢想的事,而她不仅敢想还敢做,做完还能无所顾忌的把窟窿扔给自己去补。
这就是代价吗?救了自己的勇敢也是杀人的无畏。
越来越多的记忆开始浮现,关于杀人,这不是第一次,还没等童乐回忆完全,就被人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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