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召,你,是不是谁惹你了?”
泽兰利接触到南召的视线,心里不自觉地有点发憷,这是以前不可能的事。
泽兰利光顾着奇怪自己的感受,没有接那杯酒,南召也不可能一直拿着,她轻飘飘地放下,冰冷的声音透过泽兰利的耳膜,“你们都不敢喝的一杯酒,却拿过来硬要我喝?难不成这酒有什么不同?”
泽兰利脸上的温柔有点维持不住,被南召的目光盯得手心里开始冒汗。
她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谁说我们不敢喝?我喝!”卜雪雅走过来,拿起那杯酒一饮而尽,然后看向南召,“说的好像我们要害你一样。”
她不怕这杯酒,等会搞定了南召,刚好让利哥帮她。
泽兰利看了眼卜雪雅,“不要这么对南召说话,南召今天兴许是心里不开心。”
“不开心喝酒就对了。”
“对对,喝酒解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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