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袱里装的究竟是何物?近半月来,这一疑虑时常盘踞于小耳朵的心中。
许真是他花了眼,看错了,毕竟那晚他并没有睡好。
思绪回迁,小耳朵遵循着这位客人一贯的要求——吃食装盘,水盆盛满。又踌躇了须臾,他一鼓作气,轻叩房门,向内表示晨日水食业已备好。
那客人一如往常,未让小耳朵进房。
小耳朵只好一一将其摆在门侧旁。
起身的刹那间,他忽忆起自个儿似乎从未见过这位客人出门……
做杂役多年,虽也见过不少行事私密的客官,但先前那副诡异景象仍是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甚至业已到了令他浮想联翩的程度……小耳朵亦晓得多想无益,可在无以名状的忧虑面前,他的自我安慰多少有些苍白与无力。
天人交战间,小耳朵的左耳语重心长地警告他:“好奇心害Si猫,你可千万别作Si丢了命!”
但他的右耳又立即张牙舞爪地质问道:“你个懦夫!你就不想知道真相,宽心释怀?!”
于是,你来我往,两只耳朵吵了个不停。
小耳朵奋力晃了晃脑袋,止住了声音。
是以寻顾四周,他忽地以拳击掌,转身蹲伏在了廊间拐角的盆栽花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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