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娘挽着丈夫的臂膀,眼里的担忧之情无以言说。
刘昶见之,食指轻刮其鼻尖,又以额相贴,语调似哄又若孩童般撒娇:
“怎地?娘子难道又不信我?”
素娘举帕掩唇,扑哧一笑,
“你呀,我自是信的。只是……”
说着她将余光瞥向那长袍道仙,笑意戛然而凝,便见这道仙已将布袋中的h符一一施挂于那房门四周,嘴中念念有词,来回踱步。然屋内却迟迟不见迹象。
“这高人,靠谱吗?”
“嘘——你一妇人家懂什么!”
刘昶急忙压低嗓音,又道是:“这可是堂堂正正的枫山道仙,不能不敬!”
丈夫既如是说了,素娘只好讪讪止了声,不再多言。
须臾,长袍道仙忽地将口中烈酒喷向悬挂着的符咒,又从腰腹间cH0U出一柄短剑,只见其右手持短剑,左手两指如风,一扫剑身,对着光亮,弹剑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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