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盍灯张了张口愣是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他在岑淮甘注视下沉默,不敢看他漆黑如深谭般的眸子,只盯着自己脚尖开口,“我可以负担起自己的生活,不需要你的…”
施舍?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这句话合适,索性就沉默了,
自己在接受着岑淮甘的审视,不知道接下来要听到什么话的耳朵此刻有些痒,他伸手揉了一下。
他受不了别人对自己好,若是领居平时见面打招呼逢年过节送个礼物饭什么的那是客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正常。
但他和岑淮甘只是有一层同学关系的陌生人。
“抬头。”岑淮甘说话平淡冷清,没有很大声,他说话自有不怒自威的架势,话语中没有命令感却还是让陆盍灯下意识听从。
陆盍灯抬头望着他,岑淮甘话随着步伐缓缓逼近他,目光如炬锁定在他身上,如同猎人手中的枪,但凡猎物有想要逃跑的动静,立马开枪击毙!
“你我是法定夫夫,不官宣不代表没有人知道,今后宴会你会陪我出席,应酬醉得不省人事通讯录第一便是你的电话。你吃穿住行每一处都代表着是我的脸面,外人见了你这幅模样刀尖面对的是我!我们不是包养关系各取所需也不是地下情人见不了光,你早晚会站在我身边,到时候你穿什么?”
陆盍灯被他逼得步步后退,岑淮甘全开的气场是连隔着屏幕的观众都直呼受不了的,别说站在他面前的陆盍灯。
所面对的压力就像是火海里溅起的火星子铺天盖地地冲着自己而来,他内心害怕怕烫又不知道躲哪,只能像个即将受宰的小羔羊一样身子“砰”撞到墙壁上,退无可退哆哆嗦嗦地缩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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