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春君呢,并没有一丝慌乱,也没有委屈,她平平静静的,仿佛郑无疾说的事,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想承认还是怎样?!”郑无疾咄咄逼人,他从没如此恨过谁。
徐春君清了清嗓子,开了口,她现在还病着,嗓子有些哑:“这事不是我做的,是有人栽赃。”
“呵!”郑无疾怒极反笑,“就知道你会不承认!告诉你,你尽管嘴硬,我只信我自己!”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徐春君就在那里坐着,也不起身,“你好好回答。”
“你还想审我?!”郑无疾都要跳起来了,“徐春君,你可惜没投生成男人,否则必然是霍乱朝纲的大奸臣!”
到这份儿上了,她居然半点不心虚,还抵死狡辩,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便是犯了死罪也还许人辩白,我就不能么?”徐春君反问郑无疾。
郑无疾越是焦躁暴怒,她越是沉稳冷静。
本来郑无疾是挟一腔怒火要将她扫地出门的,如今却是她稳如磐石,质问郑无疾。
陆侯爷只觉得不论孰黑孰白,两厢比照之下,郑无疾都已然落了下风。
“好好好,”郑无疾连声叫好,“我就让你问,看你能问出什么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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