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一副普通的耳坠,没有什么虫子。”霍恬轻轻揽住她说,“是曾慈自己心里有鬼。”
“我的天呐,真是好险!如果她当时把那耳坠戴上了,岂不是很难扳倒她?”姜暖拍着胸脯说。
真正把曾慈定死的,必须是提了达古的证词。
而要攻破曾慈的心防,光是跟她当面对质是不够的。
必须得先让她心虚,然后再乘虚而入,让她再也不能翻身。
“事情总算查明了,可惜连曾慈也不知道云初的下落!”坏人得到惩治,固然大快人心,可岑云初的下落才是姜暖真正关心的。
“雪大了,咱们回城去吧!”柯望忱看着茫茫大雪说。
此时天色业已昏暝,的确该回城了。
众人都到庄园门外去坐车,恰好那边走过来一队车马。
上百名身穿玄袍的侍从,骑着清一色的黑马,护着中间一辆四马驾的锦篷油壁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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