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还得想方设法去安慰女儿,女婿已然没了,总不能再把女儿搭进去吧?
姜晴哭得死去活来,她心里后悔当初跟宗天保闹,如果那天不和他厮打,宗天保就不会摔倒昏过去。
同时又害怕,怕公公婆婆知道这件事,把宗天保的死都归咎在自己身上。
当然了,更多的是可怜自己。
往后的日子只能寡居,再也穿不得鲜艳的衣裳,甚至凡是欢乐热闹的场所都须回避。
人们也会将她视为不祥之人,她只能熬到兴哥儿长大成人,方能博得一个节妇的美名。
可那又能怎样?不过是个虚名儿罢了。
比起几十载的孤枕寒衾,寂寥消磨,就是一座金打的牌坊又能怎样?
宗天保出殡这一日,姜暖也来了。
她穿着诰命的服色,为的是显得庄重。
“宗伯父宗伯母,且请节哀。”姜暖上前温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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