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看着电视机，微微发怔，慕言看了一眼正在报道的新闻，又看了一眼她，继而低头削苹果。
“以后警察不会再来找你了，现在大家都知道凶手是谁了。”
赵玉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中，眼神有些许迷离，透过落地窗往外看，原来那个女生叫林见，名字很好听。
安静了片刻，慕言将手上的苹果递给她，赵玉不接，勾了勾唇，笑容有一丝勉强，“慕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闻言，慕言的手停在半空，苹果轰的一声坠地，“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赵玉咬住唇，直到渗出血才松开，“从认识到现在，我自问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几日，她很害怕，所以跟慕言住在一起。万万没想到会发现一些事情，他跟未知名的人通信，内容主要是她。
短信内容无非是催促为何不动手，耽误了那么久，明明取得她信任后，亲手杀了她，能让她感受到背叛和绝望。
慕言捡起苹果，扔进垃圾桶，“还记得校园欺凌这件事吗？”
赵玉蹙起眉头，“这关你什么事？你怎么会知道？”所有人的样子，她都记得，里面肯定没有慕言，要不然，她肯定会记得。
慕言抽了几张纸巾擦手，抬眼，眼神淡淡地看着她，“你还记不记得一个叫宋城的人，他是我哥，同父异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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