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
秦济的声音自上落下,我回神,将杯子接过,喝了一口里面的茶。
茶是热的,干涩的嗓子被水润泽以后,我的喉咙终于好受了点。
秦济伸手过来要将杯子接过去,我往旁边躲了一下,下意识喊,“白果……”
秦济的手顿在我面前,须臾以后,他收手,负在身后,“白果还没有醒。”
想起被我吓晕过去的白果,我很是羞愧,“她没事吧……”
我掀开被子下床,“我去看看她。”
“好好待着。”
我看着秦济,头一次没有对他言听计从,“我要去。”
喜欢一个人,在他面前,对他总是有求必应,不经意间便将姿态放得很低很低了。待日久习惯以后,难得提出拒绝,竟然有种很新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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