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一圈人左顾右盼的,围在厨房看白芷做红薯粉,幸好厨房够大,容纳六七个人淖淖有余。
水烧开后,白芷丢入今天制好的红薯粉,沈表哥配合着把火烧旺。
麻舅娘早早的把五花肉切碎给白芷备用。
在把她冬日里泡的酸冬笋、酸菜取出来,切成细条。
灶上铁锅里,咕噜咕噜,一根根细如粗线的红薯粉在水里翻滚,色泽由沉褐色慢慢透着亮光。
麻氏咂巴着嘴:
“真是想不到,红薯还可以制成粉条,看着就香。”
白芷回头:“听说吃着特别香。”
听说?嘿嘿,鄙某人可是吃了十多年…………
捞出十多碗,排成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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