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色,这香味,难得一见。
一阵花香袭来,赵老爷巨眼一亮:“花味悠长,竟有花香?”
白芷示意尝尝。
赵老爷浅尝一口,酒气混和花香,自有一股怡然,且口齿久久留有花香。
虽说与岁寒潭差得远,但难的是个新奇的之酒。
“我有一主意,我这酒在范岭县的酒楼,专供您的丰顺酒楼。”
“价钱,我可打听过了,一般的酒都五十到二百文一斤,我也不占赵爷爷便宜,取个均值一百文一斤,一坛四斤,合四百文。你一个月售三百坛,一个月十二两银子。”
赵老爷眼光一闪,学子们,公子哥们,最喜欢附庸风雅,一个月三百坛,还是往少说。
这量翻个倍都不成问题,光这款酒水,月赚十两银子不止。
没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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