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上粮食都进了粮仓,有一部分白芷安排人卖掉(当然,神不知鬼不觉进了空间。),眼下庄子上忙的热火朝天,准备酿新酒。
白芷抽着空把十色香后院的酿酒房,带着须眉起天锅。
辰时,一位小妇人身着桃红色衣裳,站在十色香门口,哭哭泣泣对着路人诉说。
今天是大集,没一会功夫,挤的水泄不通。
小妇人梨花带泪,一副楚楚可怜,惹人怜惜的模样:
“各位乡邻,有认识我的,应当知晓,原来这酒铺子是我们家的。如今卖于人家。这也是商量好的,不管价歹,我们都认。”
路人不解:“那你今天哭为何事?”
小妇人眼含泪珠的环顾四周:
“今儿,我们家也是没有办法,里面还有一事,我们卖了五张酒方子,说好一百两一张,合五百两银子,当时这位东家说,拿不出现银,缓她两月。我们也应了。”
“可是如今,时限早就过去几个月,也不见这位新东家给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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