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一家子人不会放过自己,低下头躲开那杀人般的一双双眼睛。
她要撑着,只求,撑到刘公子搭救。
酒老翁老泪纵横:
“草民,从来没有卖过什么酒方子,要是我家有这等极品酒方子,早就酿出名酒。我家八代酿酒人,痴酒人,有好方子,那里还会藏着掖着。”
“县太爷呀,要告这恶妇。”
众人哗然,告儿媳妇。
杜县令来了精神,虎躯摆正:“何事?”
旁边的主簿赶紧左右探头,叫来了一个差役低头耳语一番。
差役点头转身出了衙门,可惜在门口被县太爷夫人撞了个正着,指使着帮忙搬花坛子,差役急汗水直冒,被人盯的死死的,到案子审完,也没办成主簿交待的事。
正堂。
酒老翁鞠了一把伤心泪,将事情从头到尾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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