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个好营生,这天杀的不要脸的偷了去,这生意以后还做。
赵老爷哄着老闺女:“南珍呀,当娘的人,可不兴哭。”
赵氏不理爹娘,就坐在厅堂哭泣不直。
于氏在一旁咬啐了牙根,这银子又不长在她家,就兴她赚,不兴我家赚。
不要脸的净是歪理,照着人家开个一模一样的,一个东一个西,存了心使坏,抢人家活路,还理直气壮。
赵母三言两语把事情讲了个明白。
赵老爷精光刺向于氏,他做生意一向讲个坦荡、信誉,有道义,才支起这一摊子事,蒙县里大户人家照应。
酒楼生意一直兴旺。
可没想到这小儿媳妇使着阴招,使到自己家人头上。
鬼魅之辈。
如若这等子心眼的继续待在家里,辛苦置办的家业,迟到落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