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竟识得方小子。
庄老轻轻的抖动着眼皮子,不答语。
江世子自是没错过掌柜的细微之处,果然是那方兄,方兄原来是京城的,他就说眼熟。
江世子识人可一向暗此道,姓方,长得那般温润,当时说过,是那家公子好颜色,但不失端方?
灵光一闪,对了,我总觉得在那见过,是慎恩伯的长子,方元璟。
大前年的文会宴上。
慎恩伯的长子,方元璟,不是去年已经失踪,京城里还议过一阵,好好一个男儿,可惜了。
谁也没想到,竟在乡野之中,不得已娶个乡下女,为黄白之物拖着身。
哼,他才不承认方夫人是个有智慧,特别的女子。
江世子打量了番掌柜的,没看出个所以然,默默的掏出二百两,买下一副画、一画字。
庄头暗思,方小子不太在人前活动,看那孔雀般显摆的样,谁看不出那把玉骨扇价值千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