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老正襟危坐,立现满身满面的说教味儿,大袖宽阔,手臂低垂的时候,白芷就觉着师傅袖子里最少有一百个戒尺藏在里面。

        “哼!”

        右手一摆大袖,声音和手势,先起了势头。

        “你个傻小子,当初那等子,就让你糊涂爹打了五十板子,我怎么教你的,教出你这个傻子。”

        “被打了,不找人。也不知道打发个人来报信。你当你师傅是吃素的?”

        庄老越说越来气,气的胸口激烈起伏着。

        “你个蠢才。”

        “天天闭口开口说,晚点应试。要理让那个恶妇。我早就说过,你理让人家,人家还不知道背地里盘算着什么阴谋。”

        “现在可吃亏了,人家那是惦记什么什么的狗屁世子之位,人家谋着恶心人的阴招,就是要你的命。”

        白芷忍不住都想双手叫好,人间清醒庄师傅。

        美男相公之前是如何天真的以为,他那糊涂爹会有一天正眼看他,如何天真的以为,他不屑世子之位,求功名之路,人家就会放过他,安稳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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