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我悔不当初,一直怪着你是帮他档剑才魂归他处,十多年来,对他不闻不问。一直以为我们璟儿学资有限,待成年娶亲,继承伯位即可,也能平平安安一辈子。”

        “竟不知……他有如此大才,我这个做父亲一丁点都不知。不知璟儿他,他下了多大的功夫才有如此成就。”

        “灵儿呀,我有罪呀。璟儿他……他不愿意见我,不怪璟儿,是我有罪!”

        “是我这个做父亲的错,我错了,真的错了!”

        “璟儿他……你知晓了,定也是要怪罪于我。璟儿他历经身死磨难,方才有命回京。其中之艰险,是我未曾想过的境遇,我未曾想过啊……”

        ……

        安府宴席,自月上树稍方才散去。

        一个个通红着脸,其中就数庄老和安舅舅最闹腾,嘴里嘟嚷着,还能大战八百回合。

        懂事的一中和二运,扶着少爷进了夫人的房间,门一关,溜之大吉。

        待白芷向安舅娘请安后,回到【墨香院】,推开门穿过屏风,映入眼帘的,正是床上的一个美男,正酣然入睡。

        白芷停住脚步,轻声吩咐道:“打两盆热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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