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前十名,只有一人是我们的人?一群草包,平日个个都说自己才学八斗,到了见真章,瞧这名次,能见人?”
一旁另一名心腹谋士兼贴身侍卫应声:
“此次科考由魏国公主考,想来,二爷和六爷他们,与我们一样,滴水难进。五爷,您别急,春试后还有殿试呢,最终本届科考榜单还未得知。”
这句,五皇子倒是的进去了,又问道:
“刚刚说前十还有谭清正、钱举生呢?是何许人?”
侍卫:“无甚背景,出身寒门,一个来自剑南西道的成都府,一个来自陇右道的秦州。”
“看来父皇有意提携寒门子弟。”五皇子冷笑道。
“你们且派人盯紧了,有何异常及时来报。特别是二皇兄、六弟和九弟其人马行踪。”
“是!”
三名侍卫退下,片刻,屋内奇怪的声音一阵一阵。
没几日,各种贴子如雪花般漂向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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