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

        曹氏犹豫了一下:“媳妇呀,你可能不知情,胡生前年回来时,到是说过一嘴,他们一行人确去过红帐船上,这事,府的里,都可作证。”

        一旁的花颜似突然想起一般,从香蘘里掏出一块玉诀,戚声道:

        “夫人有疑,我自是理解。这块玉诀,正是方公子当时留下的信物。”

        一唱一和,无缝相接,莫不是这局就是曹氏所为?

        白芷邹着眉头,正瞧见二运那愤然,似要开口叫骂,一中在一旁赶紧拉住,不用说,这玉诀定是美男相公的。

        一中一道轻声“丢了。”飘进白芷耳中。

        我到要看看,你还有实锤之物。

        “那也不能谁举着物什上门,我都得认下。况且,我相公这块玉诀已丢失多年,侍侯我相公的小厮、嬷嬷们都是知晓实情。”白芷语气清淡。

        花颜面有难处,随即低头娇羞,片刻,才轻声说道:

        “那……那就是方公子送的……况且,我们那几日,日日……我还记得方公子左腰间有一处烫疤,呈弧型,约模两块钱币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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