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老夫人泄气了,颤抖的双腿摸着桌沿,爬到椅子上,双目无神,
“所以,我算计了一辈子,连个家都没有?”
纵是有万般不是,仍自己的亲生母亲,蔡侍郎语重心肠的规劝道:
“母亲,您不该捆了父亲一辈子。我早就与您说过,何苦呢,您且离去找一个相伴一生的人,我自会孝顺于您。
父亲,从不是您的良配。”
“您真的无欲无求,真的在修佛吗?害了父亲太半辈子,母亲,我求您,您放过父亲,让他过个安乐晚年。”
农老夫人眼中闪过一抹苍凉之色,几分自嘲般的说出三字:
“我为何要离去,我就是要缠着他蔡谓一辈子,不,生生世世。”
“至死,我都要缠着他!”
两人已然生恨。
可母亲如此执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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